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
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笑(xiào )了起(qǐ )来,醒了(le )?
乔唯一听(tīng )了,这才(cái )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(zhì )坚定(dìng )得很(hěn ),不至于被几个(gè )奇葩(pā )亲戚吓跑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乔唯(wéi )一匆(cōng )匆来(lái )到病(bìng )床边,盯着他做(zuò )了简(jiǎn )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ap.bangzhemai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6